今天,感冒了。大概不知道是這三個月的第N次了吧,過去幾年都從來不曾有過這麼多次。塞住的鼻腔,就像卡在喉嚨的痰,或像,卡在心上的無奈。
忽然發現,原來自己一點都沒有自己想象中的堅強。或許就是太想要有個溫度,不僅僅是陪自己走過這些坎坷而已,我想,也許內心的那些傷痕,一直都沒有真的痊愈過,所以內心深處渴望的某種程度上更多是一個願意看進自己眼裡那些還在滴著血的傷口吧....
妳,當然還沒有這個能力,只是我這些日子太常一個人熬過這些滴血掉淚的無助時刻,一時忍不住就自己把妳放到那個還不是你可以承受的位置上。真是如此的話,選擇逃避離開,自然也是合理至極的。
而我,儘管痛苦至極但因為有過不少經驗所以至少知道怎麼樣在極度混亂之中抓住一絲可以不讓自己沉淪的東西,妳呢?有人幫妳分擔聽妳說話借你肩膀嗎?儘管或許妳還是可能一個轉身,就全身而退了。
唉,該說些什麼好呢,好想要說話但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或許就只是不習慣這個時候沒有妳吧。
或許,我該真的多出去晃晃....
打噴嚏都快把肺給打出來了,還是決定出去打個牌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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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過的話,留下過的文字,希望以後回頭的時候可以警惕未來的那個自己,也當做是為此時此刻的自己當做留下一些什麼吧。
一些活著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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