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4月20日 星期日

DRUNK

好久沒有這種接近醉得不省人事的感覺。即便此刻,連傾涌而出的文字也都帶有一點醉意。好像應該說些什麽,卻又好像不知道可以說些什麽,但還是覺得應該說些什麽。


醉了,恐怕大概就是這個意思了。


很想很想用行動證明自己,也很想很想可以有人願意主動走進自己的世界。因為承受過太多失敗和打擊,也因為太容易一廂情願陷入泥沼。我仍舊願意勇敢的選擇繼續更努力的向前進,就算未來或許會是更多的失敗。但我確實無法確定,有辦法可以更自信的確定那些此時此刻的到底是真心亦或是不過又是此前那些自己曾經的一廂情願再度來襲。

操。當你願意主動的時候,換來的是拒絕;而當你害怕之前的主動而變得躊躇不前的時候,卻又換來機會的錯失。

我確實不擅此道,雖然在外裱上看起來可能感覺不深刻。我沒辦法責怪任何一個你們,因為你們確實都不曾參與我曾經的人生,所以你不會知道我之所以可以成為今天你看到的我,所經歷的那些種種,那真的很難很難。

也許更艱難的還在後頭,誰知道?

或許,只有運氣,可以幫上一點忙。



酒後吐真言,應該就是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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