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寧靜的一天。有點訝異隨著而來的思緒波瀾,就像是以前國中還是運動員的時候,每次在大賽結束後會湧現的不捨,雖然只是淡淡的。果然,我還是一個無法孤獨生存的傢伙,與其當孤獨老人我寧可死了一了百了。
在這麼一個寂靜至極的夜晚(如果不考慮室友的鼻鼾聲的話),想起了昨天在看完《安娜之死》和前往KTV之間的那段小小空隙。站在二樓陽臺看著路人的來來往往,看著朋友們出發前的愉悅興奮,自己當時就像是穿著睡衣出現在舞會的那樣突兀,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我到底在郁卒什麽?又在期待些什麽?大抵上我認為自己還是一個比較快樂的人,起碼比起以前是。但或許就像那些研究證明的結論說的那樣,正面與負向情緒往往是獨立且不同面向的維度。或許期待的是那些藏在心底很深很深的那些淡淡惆然,可以盼到一個願意理解的真心而得到撫慰。或許郁卒的是那些藏了很久很久的惆然,還在那裡。深怕一個不經意,就爛了變質了然後成為自己身體的一部份,再也無法割捨,更不要說可以被誰療愈或撫平。
就像是某種情緒被隨意塞進某個抽屜中,一個不小心想找的時候就再也找不回。而我是如此的清楚,它一直都在,就在那裡,而我必須重新好好的認識和理解它才有辦法繼續往前走。
它就在那裡,而我卻怎麼找,也找不回。
要是如此,我是要怎麼樣幫助更多的人,找到深處那些被刻意隱藏的思緒,重新從這一切當中,找回生活的勇氣?
明天,是探親日,也是另一個獨自探索的小小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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